第五章 违抗被训斥 追忆先皇先帝师 寝宫尿裤子 江陵
给徐瑾越深深一礼。
“吉顺,明日晚唤陛下一个时辰起。”徐瑾越走到殿门口,对着站在那儿的吉顺吩咐道。
“是,臣明白。”吉顺双手交叉在一起,非常恭敬的应了。
一夜好眠,谁都好眠。
次日凌晨,徐瑾越特意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时辰来到了寝殿门口。
“臣见过帝师。”吉顺看见徐瑾越来了,眼睛一亮,连忙上前问好。
“嗯,陛下呢?”徐瑾越随意的点着头问道。
“陛下半个时辰前就把臣赶出来了,这臣也”吉顺苦笑着说道。
他们做奴婢的,名义上自称是臣,可就是皇帝的家奴,怎么敢打听皇帝。
“行,我知道了,你去歇着吧,不用放人伺候了。”徐瑾越摆了摆手说道。
吉顺连忙应下,然后就退下了。
徐瑾越亲自打开寝殿的大门,走到内室,看着祁策正穿着一身黄色的亵衣裤,端坐在床边儿。
“先生,朕见过先生,先生安睡?”祁策好像看见亲人一样,立刻站起来,给徐瑾越深深的鞠了个躬。
“安睡。”徐瑾越点了点头。
“先生,策儿想去小解。”祁策扭扭捏捏的和徐瑾越说道。
徐瑾越不来,又有昨天的话放在那儿,他不敢私自去啊。
一泡晨尿应是憋到了现在,实在是忍不得了。
“不急,喝口水,陛下。”徐瑾越亲自给祁策倒了一杯水。
“先生”祁策苦笑着。
但是看到徐瑾越的神色,知道是没有余地的,加上昨天晚上的训斥还犹在耳边,咬着牙祁策就喝下了。
可是这没完,祁策刚刚喝完,徐瑾越就又给他倒了一杯。
直到喝了,陛下若是能做到,臣就满足陛下的希祈。”徐瑾越松开祁策,语气十分平淡的说道。
仿佛根本不因为祁策已经算得上大逆不道的言语而生气。
“请先生示明。”祁策猛地站起来,眼睛亮的吓人。
“首一,凡是政事功课需完成,不得偷懒敷衍了事。”
“其二,凡是性事,皆以臣为主,不得任性,不得放肆。”
“最三,以后但凡再有出宫之事,必须先与臣知。”
徐瑾越伸出三根手指,说出自己的要求,每听到一条,祁策都沮丧一分,尤其是听到最后一条,祁策更是无精打采。
“好,策儿应了。”祁策还是答应了。
“来,我的陛下,今日臣便满足您一遭。”看着祁策无精打采的样子,徐瑾越突然笑道,将祁策挽到自己的怀里。
徐瑾越的身下的椅子很大,他往后坐到直接靠在椅背上,双手分开,叫祁策的屁股有一些腾空,然后将祁策身上为数不多的衣衫尽数拉下。
让祁策的身体大多数都是暴露的状态。
祁策从未在公开场合这般不雅,即便是他梦寐许久的,但还是止不住的害羞。
“屁股抬起来,陛下。”徐瑾越拍了拍祁策的大腿,语气甚是亲昵,比往日在龙床上插入祁策的后穴时还要温柔。
祁策一时之间仿若在天堂一般,屁股自觉的抬了起来,叫徐瑾越能将手伸到下面。
徐瑾越也不死板,他的视力极好,看着楼下的人怎么玩楼内的男子,他便如何对待祁策。
手指肚在祁策的龟头上打弯,却不许祁策泄精,两颗睾丸盘在手心,将乳头拉的长长的再松开,用茶匙敲打着穴口。
徐瑾越做的很生涩,但是他做的很认真,堪比教导祁策功课之时。
他并不是与祁策妥协,而是深知堵不如疏的道理,既然他的陛下尤为钟爱这样的游戏,他便是陪着玩一玩也是无关紧要的,只要不耽误了大事,还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到底只是观看别人的手法,徐瑾越有些动作却不甚轻柔,祁策也不敢说疼,生怕扰了徐瑾越的兴致,以后便不肯再与他这样了。
“是臣手重了,吉顺,去找店家把册子通通买下。”徐瑾越转头吩咐在他身边仿佛不存在的吉顺。
徐瑾越知道,这样的楼内,调教男子的册子不知凡几,等他照着册子学上几手,满足他的陛下不是难事。
反而是如果随意动手,伤了祁策的身子,他就是万死难赎了。
祁策红着脸拎着一叠子册子和徐瑾越走出了小楼。
册子全是和店家买的,这些册子店家一向是不缺的,甚至售卖的十分的好。
一是店内来的客人就会有兴致,但是最开始可能不得其法,这就是册子在楼内出场的机会了。
还有一些是赎买了男倌回去的,也是不得其法,床笫间的趣味又实在是不好请个龟公嬷嬷,这册子的有用之处就体现出来了。
徐瑾越给吉顺的命令是把全部册子都买下来,吉顺自然是不敢违逆,一本不差。
宫里的内臣,能做到吉顺这个位置的,顶顶要紧的就是要有眼色,不说本身帝师的身份,